美参议院一致通过 《法轮功和活摘器官受害者保护法案》

9月28日，美国联邦参议院以一致同意方式通过了《法轮功与活摘器官受害者保护法案》（S.4009─119th Congress:Falun Gong and Victims of Forced Organ Harvesting Protection Act）。该法案严厉制裁在中国参与或协助活摘法轮功学员等良心犯器官的人员。法案也明确扩大了保护范围，包括遭中共活摘器官的所有受害者。

该项法案由德克萨斯州共和党籍参议员泰德•克鲁兹（Ted Cruz）与俄勒冈州民主党参议员杰夫•默克利于今年3月5日发起，并获得了共和党和民主党共11名参议员的联署支持。法案旨在对参与和知情活摘器官的责任人实施制裁，包括拒绝入境和冻结在美资产等。

美国国会大厦（Stefan Zaklin/Getty Images）

众议院此前已通过相关法案，包括《法轮功保护法案》（H.R.1540）和《2025年制止活摘器官法案》（H.R.1503）。

S.4009法案在参议院通过之后，再经过参众两院协商、提交总统签字生效等步骤，便可成为联邦法律。

S.4009法案主要内容

S.4009（《法轮功与活摘器官受害者保护法案》）法案旨在针对发生在中国境内的强摘器官行为实施制裁，并要求美国政府进一步调查相关指控。

法案文本将“强摘器官”定义为通过胁迫、绑架、欺骗、欺诈或滥用权力、利用受害者弱势处境等方式，从个人身上摘取一个或多个器官。

法案共七条，核心内容包括调查结果、国会意见、制裁措施以及报告要求。

在调查结果部分，法案援引美国国务院《2023年国际宗教自由报告》，指出民间组织持续关注有关中国当局强迫宗教团体成员，特别是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人充当器官捐献者的报告。

国会意见部分主张，美国政府应调查系统性强制摘取器官的指控，并谴责包括从良心犯身上强摘器官在内的非法、强制或不透明的器官获取行为。

制裁是法案的关键内容之一。法案规定，美国总统须在法案生效后180天内向国会提交名单，列出明知并直接参与或协助中国境内强制摘取器官的人员名单。名单以非机密形式提交，可附机密附件，此后每年更新。

名单上的人员将面临冻结在美资产、禁止与美国个人和实体交易、禁止入境美国、取消签证或假释资格、取消移民福利资格等制裁。违反者适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的处罚，可能面临最高100万美元罚款和20年监禁。

另一核心内容是报告要求。法案还要求国务卿在法案颁布一年内，会同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以及情报部门负责人，就中国器官移植政策和实践向国会提交报告。

报告必须包括美国政府对中共是否实施或曾经实施系统性强摘器官的正式认定，并评估中国器官移植体系、器官来源、每年移植数量以及自愿器官捐献数量等情况；其中还特别要求报告涉及包括法轮功学员在内的良心犯。

从道义谴责转向制裁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追查国际）负责人汪志远认为，该法案意味着美国对强摘器官问题的应对，正从道义谴责转向调查、点名和实际制裁。

他指出，美国国会过去也曾通过谴责迫害法轮功的决议，但此次法案首次将法轮功学员作为强摘器官的主要受害群体，写入具有制裁效力的参议院法案。对施害者而言，这意味着真实的法律后果。

从追责政权到追责个人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表示，此法案所涉及的责任追究，不只是政权，还包括具体的参与者。参与活摘器官的官员、医生、医院院长、公安和司法系统人员等都可能面临责任追究。这就对他们形成“震慑”。

“等于说会成为他的半夜的噩梦，”沈明室说，“即使相关行为在二十年前就发生了，只要日后被查明，除了受到良心的谴责外，相关人员仍可能担心受到追究。”

他表示，如果相关人员前往美国，或移民到美国，或参与美国的相关活动，过去的行为就可能给他们带来风险，他们会为此担心害怕。

法案效应

法案通过之际，美国多个州已采取行动。

德州、亚利桑那州、爱达荷州、犹他州和田纳西州已立法，禁止本州居民赴中国接受器官移植。

与此同时，近期美国司法部宣布对40名归化公民提出撤销入籍诉讼，其中包括61岁华裔男子李平。司法部指其长期替中共国安部门收集中国异议人士、法轮功学员等群体的情报，并已承认充当中共政府代理人的罪名。相关案件显示，境外情报活动仍在持续，也凸显法案所针对的跨国问题。

法案背景

2006年，两名证人赴美举报称法轮功学员遭强摘器官。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与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随后展开独立调查，合著《血腥的活摘》。2019年，由英国大律师杰弗里•尼斯主持的伦敦“中国法庭”裁定，中国存在针对法轮功学员群体的大规模强摘器官行为，并涉及其他族群。

汪志远介绍，追查国际已发表413篇调查报告，取得866份第一手录音证据和4000多份资料证据，其中部分录音来自加害者本人及直接知情者。调查对象包括多名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和军政高官，以及多家移植医院的院长、主任和主刀医生。

克鲁兹参议员在背景介绍中说：法轮功是由李洪志先生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中国创立的修炼功法，并在整个九十年代迅速发展。中国当局于一九九九年宣布该团体为非法，并展开行动，试图铲除法轮功。

克鲁兹还说，中共对法轮功修炼者实施了大规模逮捕和酷刑，并将千千万万修炼者关押在劳教所，对其中一些人强摘器官。这些被摘取的器官被用于中国境内的器官移植，并被贩运至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