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时空之旅(四)

发表:2022年02月28日

斗转星移,人类在漫长的历史中建立了一个个辉煌的文明。然而,在时间的长河里,新的文明不断地取代着旧的文明。人们已不再能听懂古老的语言,不再能看懂上古的文字,但是历史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人类的记忆。因为,那满载着人类一步步足迹的绘画、雕塑、建筑告诉了我们当时的人是如何执着地追求着心中那份纯真的善与美。今天,人们的审美观变了,房屋的形状变了,人们的衣着不再如同从前,甚至绘画的材料都已发生了变化。然而,人们对于美的追求从来不变,对于神圣艺术的期盼从来不变,因为那直接源自于人的纯真本性。

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认为艺术模仿自然,而模仿的作品令人产生兴趣和愉悦的快感。西方正统艺术追求写实和逼真,要求达到真实。东方文化则注重内涵,艺术上强调“写意”,讲究“神似”而不十分注重“形似”,事实上这种东方艺术也要求达到真实,只不过是从另一面体现出“意”和“神”的真切。总之,无论东方或西方的正统艺术都极力求“真”,不同层面的侧重点体现了不同风格的美。

这是卢浮宫的一处顶棚。像这样描绘歌颂神和天使的天顶画散布于卢浮宫众多廊庭之中,比比皆是。此作面积不大,但金与白交织的浮雕旋律以巨大的装饰面积、丰富多姿的造型,渲染了装饰着金色花环外框的天顶画。远远望去,绘画作品宛如戒指上多彩的宝石一样美丽别致。(123RF)
这是卢浮宫的一处顶棚。像这样描绘歌颂神和天使的天顶画散布于卢浮宫众多廊庭之中,比比皆是。此作面积不大,但金与白交织的浮雕旋律以巨大的装饰面积、丰富多姿的造型,渲染了装饰着金色花环外框的天顶画。远远望去,绘画作品宛如戒指上多彩的宝石一样美丽别致。(123RF)

纯真即善。无论是皆大欢喜的圆满故事还是旨在唤醒人怜悯之心的悲剧诗篇,以这些故事情节为背景的绘画、雕塑作品无一不是在表现着一个共同的主题――东方叫“善”,西方叫“爱”。美术史上无论是在数量上占绝大多数的宗教题材名作,还是在风格上独树一帜的民俗绘画,都在致力于体现艺术家对“信义”的追寻和对“博爱”的呼唤。人性本善,人性使然。

可见,艺术是人类道德的先锋,历史上集大成就于一身的艺术家们无一不在为提升人类的道德而努力耕耘。艺术体现着人类的价值观,也影响着人类的价值观。懂得对艺术思考的人也会懂得思考人生的价值。

素描

素描是一种用单色绘画材料描绘生活事物的绘画形式,其使用材料有干性与湿性两大类,其中干性材料如:铅笔、炭笔、色粉笔、蜡笔、炭精条、银笔等;而湿性如水墨、钢笔、签字笔、苇笔、竹笔等。习惯上素描是以单色画为主,但通常风格较为随意的小型水彩画也属于素描。

谈到素描,往往许多艺术家都只画速写或速写性的素描。(速写即快速绘画,大部分的速写其实都是快速的素描,仅快速勾勒出轮廓、形体,而不加绘肌理、光影的细节。)因为美术家们都将主要的精力放进其严肃的色彩或雕塑作品创作中,而那些为创作做准备工作的小稿或单色草稿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速写作品。

这幅题为《居勒里》的素描是19世纪法国画家居夫罗伊的作品,画家用铅笔和淡水彩在大小为19.5 x 25厘米的纸面上,以轻盈的笔触描绘出了法国历史上著名的居勒里宫花园内优雅的景致。居勒里宫在法国王后卡特琳•梅迪奇的倡导下建于1564年,由于紧邻卢浮宫,居勒里宫在日后的历史中成为数代法国国王的寝宫,并且随着法国国力的强盛逐渐收藏了大量人类历史上的艺术珍品,曾经是法国史上各类宫殿中的骄傲。然而1871年5月,共产主义始祖巴黎公社面临失败时,在居勒里宫和邻近的卢浮宫内点火,决定以“革命的恐怖”烧毁所有这些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艺术瑰宝,(当时巴黎公社决定烧毁的还有巴黎市政厅、王宫(Palais Royal)等满载艺术珍品的标志性建筑)因此居勒里宫被完全焚毁,卢浮宫的花廊和马尔赞长廊被焚毁,但主体建筑和大量艺术品幸免遇难。
这幅题为《居勒里》的素描是19世纪法国画家居夫罗伊的作品,画家用铅笔和淡水彩在大小为19.5 x 25厘米的纸面上,以轻盈的笔触描绘出了法国历史上著名的居勒里宫花园内优雅的景致。居勒里宫在法国王后卡特琳•梅迪奇的倡导下建于1564年,由于紧邻卢浮宫,居勒里宫在日后的历史中成为数代法国国王的寝宫,并且随着法国国力的强盛逐渐收藏了大量人类历史上的艺术珍品,曾经是法国史上各类宫殿中的骄傲。然而1871年5月,共产主义始祖巴黎公社面临失败时,在居勒里宫和邻近的卢浮宫内点火,决定以“革命的恐怖”烧毁所有这些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艺术瑰宝,(当时巴黎公社决定烧毁的还有巴黎市政厅、王宫(Palais Royal)等满载艺术珍品的标志性建筑)因此居勒里宫被完全焚毁,卢浮宫的花廊和马尔赞长廊被焚毁,但主体建筑和大量艺术品幸免遇难。

当然,也有的艺术家只画素描,有的艺术家只画单色作品,这都是其自身的特点和个人的喜好、个人特色或风格,也都是艺术丰富性的体现。

色彩画家们的速写作品大多是为了草图性质的艺术功用,那是完全合理的。从这一点上看,哪怕很草的东西都没有错,因为那是为色彩作品打稿的,当然以方便、作者自己能看懂为第一性。

但是,这种草草几笔乱画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艺术家下一步严肃的全因素创作铺路,而是想使其自身单独成为艺术作品,令其涂鸦自己说话――如果那几笔很没有功底的话 ――就还是努力将其严格地画成黑白灰全因素素描或严肃的速写作品吧,因为那样至少也会有其较为正式的、具有美感的线条或块面。

纯粹的涂鸦是不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

全因素的素描作品,其实是把素描看作是一个单独的画种,所以其成品也就是全因素黑白灰的;而在许多黑白稿性质的素描或速写作品中,素描和速写成为了色彩作品的起稿或准备阶段,那是为完成色彩作品的一个过程中的东西,所以不能单独成立。

另有一些人可以画出十分仔细的黑白作品,但将其放在油画布上作为黑白底层画,以便于下一步施展透明罩染技法,这是将素描看作了油画或蛋胶彩等画种的初级色层部分或基底了。

在基本功的练习中,素描是极其关键和重要的组成部分,掌握不好透视结构、明暗关系等内容,就难以在全因素的创作中有所成功。可同样,当各种基本功的训练促使画家在技法上能达到很高水平时,就不必再过份以种种教条来框住画家。

比如,有的画家在开始作画时,甚至没有任何手头上的准备,只有一个构思在头脑里,或起稿只是几根除了画家本人外谁也看不懂的趋势线,然后就开始从容大胆地上色,甚至于一开始只铺几块颜色在画布上,什么别的也没有……然而当他完成作品时,各种明暗关系、结构、色彩对比、过渡等等都能做到十分的到位,画得十分真实、完善,那么这样作画完全是画家本人的基本功达到很高水平才能做到的。

反之,那些只会用败坏的观念搞抽象的,什么也不会却会吹牛的那些自称是“画家”的,也喜欢一把乱画,不加思索。可是这与上面谈及的掌握了各种扎实基本功的艺术家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因为别人是在多少年的寒窗苦画、千千万万遍的艰辛训练之下才能如此地挥洒自如。

一般说来,在作品的初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对待。有人喜欢在开始就描绘出非常细腻的形体来,因为这样可以让以后的上色过程加快速度,不必再考虑形体因素;有人喜欢只分出基本的大关系区域,因为这样可以在后期的塑造过程中不至于让初期的线型“铁丝框”牵住手脚,影响激情流露。

事实上,对于具有立体感和空间感的全因素色彩作品,在起稿时的工作做得再细致,也只不过是相对而言的大形,不同的细致程度其实是不同的艺术家因其自身特点对“大形”这一概念的认识和理解的不同体现而已。因为在对细部的形体和明暗的描绘,则一定不是在绘画的准备阶段完成的(特殊情况下另当别论)。

也就是说,在色彩塑造的阶段中始终还是要考虑素描关系和形体特征的,只是多少而已。

在一些大画中要画许多人物,那么作者可能就会将其中的每个具体的人物视为小形或细节,那将是中后期的事情,于是他就可能在勾稿时只将其定一个大的位置,勾大形;而有的作者可能就十分具体地定出人物的位置和形体,因为他认为人物的形体也属于大形,而不定出五官和具体的手指甲、脚趾甲等地方,因为他是将那些地方定位为小形而不在起稿时具体勾出的。所以这些往往都因个人特点而定。

有的画家往往喜欢将色彩的过程和素描造型的过程统一起来,也就是说,他们不喜欢将定形与上色机械地区分开,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全面塑造的方法,但对于基本功不好的人来讲却很难。同时还有很多如坦培拉提白出形,色彩块面直接出形等等都是很好的办法――因为方法是多样的。

有些画种如水彩、中国工笔画等等由于材料特性的因素在上色时不宜改动形体,其底层的轮廓描绘几乎一定得十分准确完备,在此不予多述;然而油画,粉画等可以反复修改覆盖的画种也是有区别的。

比如油画,在很平滑、光洁的手法技巧下的油画作品,早期的勾形往往十分准确细致入微,因为它不能改得过多以免破坏平、光的技巧特点;然而较为粗糙肌理的技法就不是十分在意这一点了。

《花环中的圣母子》中的人物部分出自于弗拉芒著名画家鲁本斯之手,相传著名花卉画家老杨•布鲁格海尔专门为其四周加上装饰性的花环,形成了以手绘制出的椭圆形“花环画框”。在此基础上再度装以长方形木框,更显出了绘画艺术和装饰意识结合在一起的多重美感。
《花环中的圣母子》中的人物部分出自于
弗拉芒著名画家鲁本斯之手,相传著名花
卉画家老杨•布鲁格海尔专门为其四周加上
装饰性的花环,形成了以手绘制出的椭圆
形“花环画框”。在此基础上再度装以长方
形木框,更显出了绘画艺术和装饰意识结
合在一起的多重美感。

画框

对于绘画的装饰,包括画框以及周边的装饰,都是极其重要的。中国自古有“穷画富裱”的比喻,但好花的确需要绿叶衬。有人认为装饰本身不值钱,其实那是不正确的说法。两幅一样水平的画,配有优秀外框装饰的作品就是比没有任何装饰的画好看。在宫殿里,对于建筑物的装饰,或对于天顶、墙上绘画的装饰,很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好马配好鞍”是很有道理的说法。好的装饰其实也体现了对作者艺术精神与艺术理念的尊重。

有些哪怕面积较小的绘画作品都需要足够大面积的装饰,这可以使画作具备有一种重要感,使作品处于人们常说的“画龙点睛”中龙眼睛的地位。就像古代骑士需要装配很多东西并加上跟班才能上战场,现代战争中主力舰必须要有护卫舰队护航一样,一幅完成的画作仅仅意味着主要绘制工作已经完成,针对这幅画选择要配备的画框同样很重要。有的古代大师知道自己的作品完成后会有很好的装框等着,却仍然要在自己的画中用手绘一层甚至好几层的装饰图案部分,以便于完成后与装框合成为多层装饰,达到更美的效果。可见作品完成之后的装饰是何等的重要。

卢浮宫的一处天顶画(123RF)
卢浮宫的一处天顶画(123RF)

在一些非常富丽堂皇的宫殿和教堂里,一些较小的画也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其表现就在于这些不大的绘画的装饰面积甚至能超出作品本身的面积。这些画彷佛就像镶在金银之上的珍珠宝石一般,闪闪发光。有的宫殿很珍惜艺术作品,就大面积使用装饰,只在画龙点睛之处才使用绘画作品点上一笔,这些小面积的作品在这样大面积装饰的基础之上,就宛如红、蓝宝石缀于琉金之中,光彩夺目,丝毫不亚于那些大幅的天顶画。这不禁令人想起了那些用于装珍珠的小匣子,也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啊!

因此,当有些需要表现大面积装饰部分时,装饰的形式、内容以及对画的衬托作用就一定要到位。当然,这也是美术的一大范畴,同时也建立在装饰者对美的理解的基础之上。但是反过来讲,对于装饰者而言,他的责任是圆容,使其一切和谐统一并能起到愉悦的效果,而绝不是破坏。所以一个好的装饰者,他应该具备冷静理智的激情。打个比喻,就好像是做马鞍的人,他一定是为了骑马的人而做,同时又能很好地与马匹配,假设这个鞍只能放在鸡的身上,哪怕它的确做得很好看,别人却不能骑,那么这个人或许能成为别的什么能工巧匠,但在这一行当,至少做马鞍这一行,他是混不下去了。

有时候如果绘画者、装饰者、建筑者、设计者能很好地在一起协作,最后所能达到的艺术效果将会很和谐融洽。一起协商解决在艺术创作或组合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艺术家们的系统的配合,往往能够将总体作品推到一个新的美学高度,那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