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警察逃亡德国 揭露集中营残酷内幕及维族人遭遇 (图)
中共当局在新疆秘密设立多个集中营,维吾尔人是主要被迫害对象,里面还涉及暴力、酷刑以及种族灭绝政策。虽然国际上一直对此持续披露与谴责,但中共当局也一直予以否认。一名新疆警察张亚波成功逃亡到德国后,近日公开揭露新疆集中营迫害关押人员的残酷真相。他也揭露中共当局如何严密监视新疆百姓,甚至用一些非常荒唐的理由罗织罪名。

这张照片拍摄于2023年7月15日,显示手持枪支的中共警察在新 疆喀什的主广场上站岗。(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新疆警察张亚波成功逃亡德国 细节曝光
2026年4月16日,《明镜周刊》(Der Spiegel)报导披露,一名叫做张亚波(音,Zhang Yabo)的新疆警察,在2025年8月跟团到德国旅游,期间他有意脱离队伍,并在新天鹅堡成功脱团。当时张亚波背着一个看起来不引人注意的灰色背包,里面装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而电脑硬盘里则存有他在新疆当警察时的文件 — — 中共迫害维吾尔人的证据。
据报导披露,张亚波当时走在旅游团队伍的最后面,他曾无数次在脑中练习如何脱团的这一刻:在酒店、在巴士上,甚至是在厕所。现实中则是:“ 当旅行团沿山路步行上山时,我刻意走在队伍最后方,在转弯处停下脚步,趁没人注意时折返离开,随后经由菲森(Füssen)小镇转车到达慕尼黑。” 随后他来到位于慕尼黑施瓦宾区的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总部,并向德国提交了申请庇护。
张亚波在新疆监狱的亲身经历
至于张亚波为何如此冒险逃离中国,还要从他的职业说起。据报导,张亚波在新疆西北地区做了9年监狱看守人员和警察。据张亚波随身携带电脑硬盘中保存的身份证显示,1986年10月15日,张亚波出生于河南省,从2009年开始,他到新疆当小学教师,在2014年成为新疆的监狱看守人员,后来到新疆一个村庄当警察。
张亚波向《明镜周刊》提供了他的警察证照片,和他穿黑色制服站在新疆监狱前的照片,以证实他的身份。
中共当局在新疆监狱里建立一个由集中营、数字监控和政治灌输组成的系统,主要针对维吾尔人进行迫害。
从2017年开始,外界揭露该地区建有很多集中营,这些建筑物的四周有防止被囚人员逃跑的铁丝网、了望塔和路障。据报导称,该地建立的集中营一度关押几十万甚至将近一百万人。
尽管中共当局严密封锁集中营的真实信息,但张亚波证实,被关押人员在集中营里如果有不服从的行为,中共当局就会以 “ 所谓极端分子 ” 对他们施行酷刑。
张亚波在监狱工作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被调查的犯人带到指定地点接受审讯。这些被关押人员主要是新疆维吾尔人。张亚波描述里面的情形,包括有的警察用警棍打囚犯,因为用力太猛,打到木头都断了。他还提到:“ 一个看守人员反复踢一个年轻男子的睾丸,那个人后来死了。” 但有别于其他看守人员,张亚波只是在旁边看着他们打人,自己并没有参与,但目睹这些被关押人员的悲惨遭遇,也给他造成了心理创伤,他说:“ 那些尖叫声我至今还能听到。我会做关于他们的噩梦。”
集中营对被关押人员的残酷虐待也导致他们死亡,而中共当局对这些人根本不讲人道。张亚波说,自己有一次负责看守一名囚犯,那个人的手臂被手铐铐住好几个小时,直到他忍不住尿了裤子。而这种惩罚在监狱里经常发生。张亚波披露,监狱里几乎每周都有人死亡,而监狱几乎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医疗护理。
新疆警察严密监视维族百姓
到了2016年,张亚波被调到新疆的一个村子当警察。那个村子大约有1700名村民。张亚波为这些所谓的嫌疑人建立个人档案,里面记录着他们的姓名、联系人和宗教活动,甚至包括他们的血样结果。张亚波也要确保没有新疆人去清真寺(做礼拜),并负责搜查他们的手机,一旦发现情况后要立即做报告。
张亚波还负责记录村委员会聊天群的留言,其中涉及到哪个村民在什么时候生病,哪个维吾尔族村民没有参加强制性的 “ 中文课 ” 等零碎信息,他需要每周都得把这些搜集整理的信息汇报给上级公安机关。
而中共当局对新疆人的实时监控也达到了让人无法容忍的恐怖程度,并以此为诱饵和警察的利益挂钩。
张亚波说,任何人可能都随时会被带走。比如,哪个村民要运动健身,那个人就有嫌疑。至于被判定成可疑人员的标准也非常低,“ 一首歌、一段诗、一次祈祷就足以被当成证据逮捕 ”。而且警察向上级公安机关上报嫌疑人也有 “ 指标 ”:哪个警察上报数量足够多的嫌疑人,就可以休假,不然就要加班。有的警察因此故意造假,比如看到村民在打篮球,就以 “ 他们在保持体能 ” 做借口,把维族村民记录成潜在的恐怖份子。
中共当局对这些维族村民的归类也十分荒唐。
张亚波向《明镜周刊》提供一份2022年8月发布的内部 “ 指示 ” 文件,主要内容是如何处理那些所谓的精神病患者。据显示,这份文件要求村级行政部门对村民中的精神病患者进行 “ 筛查和风险评估 ”。至于 “ 谁被看成是精神病?” 张亚波举例,所谓的精神病患者是 “ 未婚的 ” 人,“ 喝酒、不服从村里指示的无家可归者 ”。听起来荒唐又可笑,但他们被划分为精神病患者,遭遇也就可想而知了。
中共当局也在想办法破坏维吾尔族人血统的纯正性,手段则是强制婚姻,当然也佐以 “ 奖励 ”。张亚波证实,如果维吾尔人和汉族人结婚,那么夫妻俩会得到中共政府给的钱。他的同事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5,000元甚至10,000元人民币。
张亚波选择离职并出逃
这样的压抑工作让张亚波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2023年9月,张亚波以 “ 家庭和健康原因 ” 为理由辞职,后来去了广州做了一段时间的理发工作,当时也接触到了基督教。他决心要逃出中国,并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所目睹的新疆集中营中发生的罪恶,以及中共当局是如何操控警察严密监视新疆百姓的事实都在国际社会上讲出来。因此,他选择花费35,600元人民币参加一个欧洲旅行团,相应的代价则是贿赂中共官员从而获得出境的许可,并在离职时签订所谓的保密声明,即要为 “ 所获国家机密 ” 噤声。
张亚波在出走前与妻子离婚,并把家里的家俱和家电都卖了。
现在张亚波终于成功逃亡到德国,他已经提交了庇护申请。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询问张亚波为何要逃亡并选择发声。张亚波说:“ 我是基督徒,我死后要向耶稣交代。” 他还拿出了自己接受洗礼的证明,并说:“ 如果有一天我被问到,我对那里的不公做了什么,那我至少希望能说:我说出了真相。”
和其他勇于在国际社会发声揭露中共邪恶迫害的异议人士一样,张亚波在国内的家人和朋友也遭到中共当局的威胁。
中共警察把张亚波的父亲关押一晚上,并用坐牢威胁他的母亲,逼着他母亲打电话恳求他回国。警察还把他的一个朋友带走进行审问。
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高级研究员郑国恩(Adrian Zenz)博士说,张亚波的证词是目前从新疆安全系统内部获得的最具操作细节的证人证词之一。
有网友表示:“ 不推翻中共,这个社会就没有出路,我希望大家都翻墙了解真相,退出中共组织,为了我们的后代子孙,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被活摘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