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权套现黑幕 天价买官 谁是背后金主? (图)
在徐才厚、郭伯雄掌权军队的十余年间,买官鬻爵已演变成一套极其成熟、精密且具备 “ 高杠杆 ” 特性的金融体系。这种被内部人士称为 “ 连环套 ” 的运作模式,总的来说属 “ 预支型 ” 贪腐。先借钱买官,后加倍讨回;只要升上去了,掌握了营建工程、物资采购或人事任用权,回本的速度是极快的。
的确一个师长或军长如果要花了1000万买官,一个 “ 普通 ” 的军官哪来这么多钱?答案在于 “ 权力融资 ”。基层或中层军官为了 “ 晋阶 ”,会向亲友、老乡甚至当地的企业主借贷。而对于这些人来说,买官是一场高收益的投资,他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透过 “ 卖出 ” 下属的团级、营级官位来套现,钱从哪里来?实际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呢?本文为读者逐一说明。

一个“普通”的军官哪来这么多钱买官?答案就在于“权力融资”。 (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初始资金 众筹性的 “ 政治募资 ”
一个校级军官若想晋升为将军,面对动辄千万的人民币 “ 入门费 ”,单凭薪资根本是天方夜谭。此时,“ 众筹 ” 便成了核心手段。想买官的军官会暗示其下属(如团长、营长)或亲信,一旦他顺利 “ 上岸 ” 夺得将位,便能控制更大的人事权与资源分配权。下属们为了保住职位或更进一步,会纷纷出资。于是,下属们出钱帮领导进入中共官场 “ 买门票 ”,领导则承诺在上位后回报以更好的职位或获利机会。据悉,一名大校要升少将,若缺 500 万,他会暗示下属的几个团长:“ 我要是上去了,你们的位置也就稳了。” 下属团长为了自己的前途,会各出100万 “ 助攻 ”。这确实形成了一种类似 “ 传销金字塔 ” 的供养结构。
此外,在中共体制内能混到 “ 准少将 ” 或 “ 准司令 ” 级别的人,通常已经在体系内经营多年。肯定参与过早期的物资倒卖(90年代及2000年初)军队经商时期,许多军官透过倒卖军用物资(如油料、钢铁、车辆)早已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
况且在军中还有特权收入,即使是普通团级干部,其掌握的招兵指标、转业安排名额,在农村地区都是可以变现的 “ 商品 ”。
跨界杠杆 企业主的 “ 政治干股 ”
除了内部众筹,军官背后的 “ 金主 ” 也扮演了提款机的角色。许多想要在地方上拿地、开矿或承包军事工程的商人,也会主动担任军官的 “ 提款机 ”、主动为军官支付购官资金。这种模式被称为 “ 预付利润 ”。军官升迁后,会透过批发军用土地、发包营房建设工程、甚至军需物资采购指标,以低价或定向招标的方式回报金主。这种 “ 军地勾结 ” 让购官资金具备了极强的外援支撑。
换言之,商人已经出钱帮军官买官了,军官升迁后则回报以数倍价值的军用土地开发权或特许经营权。例如,前总后勤部副部长谷俊山,就是透过这种方式与大量开发商结盟,积攒了惊人的财富来贿赂徐才厚。除此之外,在谷俊山案与徐才厚案件中,军方 “ 营房建设 ” 与 “ 军用土地转让 ” 也多次被海外媒体提到。
据悉,谷俊山在河南等地与开发商勾结,将军用地变更为商业地,利润与商人五五分成。谷俊山先是在北京拿下一块地给某开发商,开发商回报数亿。谷俊山再将其中的金条、现金装在奔驰车后车厢,直接把车钥匙递给徐才厚的秘书。
“ 连环套 ” 的金融闭环 以位养位
当军官透过众筹与外援成功上位后,便开启了 “ 以权套现 ” 的连环循环,层层分销;就像一场巨大的传销,上位者(如师长)会立刻将其管辖权内的团、营、连级职位进行 “ 零售 ”。比如他花了1000万买到位置,他可以将下属的4个重要团长职位以每人300万的价格卖出,瞬间完成回本并盈利。
除了职位,入伍指标、转业安置名额、随军安置名额,在那个年代都是明码标价的 “ 小商品 ”,积少成多,支撑起整座权力金字塔的运作。例如:在偏远省份,一个 “ 当兵名额 ”(入伍指标)曾被卖到5万至10万人民币。一个团长一年只要卖掉20 个名额,就有100万至200万的利润。这正是军官们向上 “ 进贡 ” 的基石。
小金库与财务私有化伪装
为了让这笔庞大的 “ 购官款 ” 在系统内流动而不被察觉,军中发展出了复杂的财务伪装,有些军官也会将部队的土地出租、转让,获取的黑色收入直接装进皮箱送到北京八一大楼,这被称为 “ 以公买私 ”。
又或者是挪用公款送礼:许多进贡给高层的现金并非动用家产,而是直接挪用部队的工程款、后勤补给经费,甚至是演习预算,也就是直接来源于部队的 “ 小金库 ” — — 工程结余款或虚报的演习预算。
为了规避银行监管,所有的交易几乎全以现金进行。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查抄高层豪宅时,会出现 “ 吨级 ” 现金与 “ 秤重 ” 点钞的荒谬现象。办案人员在谷俊山老家还曾搜出了一尊纯金造的 “ 金船 ”(寓意一帆风顺)和一尊 “ 金佛 ”。这些也都是准备送给徐才厚的 “ 预付款 ”。
共军系统性的战斗力崩坏
这种 “ 连环套 ” 模式最可怕之处在于,它彻底改变了军队的选才标准。买官者并不需要一开始就拥有2000万。他们往往是透过 “ 下级供养上级 ” 的模式:比如一个副司令想扶正,他会向下属的多个师长索贿,汇集这笔钱后,再往上递交给徐才厚。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传销组织,底层的士兵和基层军官成了最终的 “ 买单者 ”。
买官者可以先向下属索贿、收受营建工程回扣或倒卖军用物资,集资后再向上级 “ 供养 ”;而在徐才厚与郭伯雄的眼中,军职也确实是按 “ 收益率 ” 来定价的。 凡是涉及采购、工程、人事的职位(如后勤部长、政委)都是含金量高的职位,买官价格远高于单纯的作战部队首长。
当军官的升迁取决于 “ 筹钱能力 ” 而非 “ 指挥能力 ” 时,整个指挥体系已彻底腐化了。一位身在其中的军官,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计算利息、如何回报金主、如何向下摊派成本。在这种 “ 权力众筹 ” 的游戏下,军队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家庞大的、以暴力为信用背书的 “ 黑金公司 ”。
“ 军事禁区 ” 下无成本的暴利交易 活摘器官
许多调查指出,军队医院是器官移植的主战场。因为军方拥有独立的后勤供应系统、独立的监狱(或看守所衔接渠道)以及不受监控的飞机运输网络。这些指控在大卫 • 乔高(David Kilgour)与大卫 • 麦塔斯(David Matas)的独立调查报告《血腥的活摘》(Bloody Harvest),以及伦敦 “ 中国论坛 ” 独立人民法庭(China Tribunal)的裁决中,均获得了大量证据支持。
国际调查直接指出,中共军队与武警医院系统(如解放军总医院、各军区总医院)在器官移植中扮演了主导角色。军队医院拥有独立于地方民政部门的封闭系统。调查显示,军方医院在2000年后的器官移植数量呈爆炸式增长,这与军队 “ 停止经商 ” 后寻求新创收管道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确实在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军队被要求 “ 停止经商 ”,但许多医院为了维持庞大的开支与将领的挥霍,将 “ 器官移植 ” 视为利润最高的 “ 拳头产品 ”。根据《追查国际》的电话调查录音,多名军医院院长或移植主任在面对 “ 是否有法轮功供体 ” 的询问时,曾给出肯定的回复,显示这是一个受军方高层保护的 “ 特许经营 ”。在中国器官移植的等待期仅需1~2周,甚至还能指定手术日期。以常理判断,这种 “ 按需供应 ” 唯一可能性就是存在有一个庞大的 “ 活体库 ” 时才可能实现。
据流出的相关数据与国际调查员的报告,器官移植在中国是一门 “ 按需供应 ” 的暴利生意:一个肾脏约6万至10万美金,一个肝脏可达15万美金,心脏与肺脏的价格更高(编注:与当年中国各大器官移植网站,如中国器官移植国际网络辅助中心标注的“国际病人价格表”基本一致)。 对于掌控政法系统与军队的权贵(如徐才厚、周永康派系)来说,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或死刑犯是 “ 零成本 ” 的供应源。这种 “ 零成本、高售价 ” 的买卖,利润率远超任何合法行业。
徐才厚作为长期掌管军队人事的 “ 东北虎 ”,徐才厚被指控在任内默许并推动了军队医院参与器官非法移植。这不仅是为了军队的 “ 创收 ”,更是为了与政法委(负责提供供体)建立深层的利益互换。
据内部的秘密会议中,器官移植被视为一种 “ 废物利用 ” 与 “ 科研攻关 ” 的结合。这反映出在绝对权力下,人的生命被彻底物化为可变现的资产。
产业链的运作细节 从 “ 供体 ” 到 “ 金钱 ”
收集: 政法系统负责将 “ 供体 ” 集中关押,并进行初步的血液与组织配型。
配对: 透过全中国联网的数据库,与急需移植的国内外富豪、政要进行配对。
手术与运输: 由军队医院操刀,利用军用救护车或飞机快速转运器官,确保活性。
洗钱: 获取的巨额现金或外币,透过类似 “ 徐才厚地下金库 ” 或海外帐户进行转移与洗白。
多方内幕指出,周永康、薄熙来、徐才厚等人建立了从 “ 集中关押、血液配型、活体摘取、分赃洗钱 ” 的完整链条。也曾有报导指出,徐才厚在临终忏悔或审查中曾提及 “ 器官产业 ” 的规模,但此类信息目前仍被中共列为绝密会议记录,尚未对公众开放。
中共独裁权力的终极邪恶
如果说 “ 卖官鬻爵 ” 是出卖国家的公权力,那么 “ 活摘器官 ” 就是出卖人的生命本身,以大陆目前乱现可见,活摘器官来源已延伸到普通百姓,并不限于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或死刑犯。
长久以来 “ 活摘器官 ” 已被广泛质疑乃是中共内部特定权力集团的重要财源之一;它不仅提供了金钱,还成为了中共权贵阶层 “ 延寿 ” 的特权工具。然而,这种大面积上下利益的交相捆绑,在面对国际调查、舆论声浪时,当局竟是以一种 “ 诡异的 ” 集体性沉默作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