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史海
看史海 Mon, 03/30/2015 - 23:12周恩来身边的女人们
周恩来身边的女人们 Mon, 03/30/2015 - 23:28文/凤凰
可以肯定地说,女人在周恩来的政治生活中,起过很大的作用。周恩来利用女人的本事,和政治统战的手段,是毛、周文革权斗,周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邓颖超(左)与孙维世(网络图片)
从《叫父亲太沉重》谈起
司马璐在《早年周恩来身边的女人初考》一文中披露,艾蓓写的《叫父亲太沉重》一书,基本背景是事实,问题是,她没有勇气用第一人称,而是故弄玄虚,用迂回曲折的小说笔法来表达,以至很多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开放杂志》主编金钟披露,新近出版的《司徒华回忆录》,提到八九年“六四”事件后港支联曾协助一名“毛泽东情妇”移民美国。她就是毛身边仅次于张玉凤、孟锦云的女人陈惠敏(陈露文)。毛认陈惠敏为女儿和情人。
当问到《叫父亲太沉重》,周恩来有没有婚外情时,陈露文毫不犹豫地说:周有情人,是一位将军的妻子,比陈大十岁,是海政的舞蹈演员。周常打电话找她,在她们那圈子里人皆知道。她说:“艾蓓完全是周恩来的女儿!”艾的养父是个副部长(即中央社会调查部副部长罗青长),生母在北京,当然不会公开。
王一知 张文秋
中共初期一位著名美女王一知,也曾经是周恩来的密友。王一知原是中共成立时东京小组施存统(复亮)的夫人,后来与张太雷同居,张死于广州暴动,王一知长期受周恩来的特别照顾,当年张国尽夫人杨子烈亲自见到邓颖超打过周的耳光,王一知也受过侮辱。
共党地下工作者深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个中三昧,谍报人员潜伏敌后都是以夫妻档为掩护。
周恩来在上海时,还有一位神秘女友叫张文秋,又名张一萍,她是专职性“住家主妇”的女同志,像周恩来这样重要的领导人,当年在上海的住家绝不止一处,张文秋就是周的其中一个住家主妇,后来张文秋被共产国际情报组在上海的代表佐尔格看中,周恩来派张文秋做了佐尔格的妻子,佐尔格又把张文秋让给另一个德籍助手(中文名吴照高)做临时夫人。
延安时代,周恩来、邓颖超把张文秋介绍给毛泽东。张文秋很得到毛的喜爱,她又把自己同母异父的两个女儿刘松林、邵华嫁给毛泽东的两个儿子毛岸英、毛岸青,他们既是亲家,又是周恩来、张文秋、毛泽东三人之间的纽带,主要串连者是邓颖超,政治意涵耐人寻味。
江青和周恩来的关系
江青与周恩来的关系也是个谜,毛泽东、江青的结婚,现在中共的说法是周恩来介绍的,中共地下工作的负责人王世英、杨帆等当时向党中央提出资料说,江青私生活糜烂,被称为“公共汽车”。中共中央大多数人也反对毛江结婚,但是周恩来说,江青在上海地下工作中做了大量工作。
中央最后通过毛江结婚,江青可以做毛夫人,但20年内不可以担任政治职务。50年代初毛泽东提出陈伯达、胡乔木、叶子龙、田家英为中央主席秘书时,周恩来提议加上江青,后来中共中央有过文件,这是江青从毛夫人到合法参政的开始。
文革初期,周恩来与江青互相吹捧。这一切都令人感到,江青可能是周恩来安置在毛泽东身边的西施或貂蝉。至少说明了周恩来和江青的关系是不寻常的。
孙维世 黄慕兰
周恩来和孙维世,超过养父和养女之间的关系,明知其事,严格保密而又用政治手法处理的是邓颖超,早在1937年,周恩来把孙维世从武汉的八路军办事处带回家中时,那种喜悦,邓颖超早已看出周恩来内心藏着一个秘密。
1951年,邓颖超主持孙维世和金山结婚,其后,孙维世向邓颖超诉苦说,金山婚后本性难移,乱搞男女关系,孙维世感到非常痛苦,邓颖超回信说,在上海十里洋场混久了的男人,总是免不了有这些事的。如果想到他为党做了大量工作,作为他的妻子,就可以自堪告慰了。这段话有相当的暗示性和针对性,周恩来的私生活和金山相比,没有多大的区别。
金山的第二任妻子电影明星王莹,也是和周恩来私人接触最多的。后在周的安排下,与白崇禧的机要秘书(地下党员)谢和赓结婚赴美留学。
在上海地下工作中,还有一个和周恩来单线联系的女人,是黄慕兰,她当时以交际花的身份活跃社交场所,由于她艳压群芳,裙下有律师、法租界的包打听(暗探)、翻译官等,她在周恩来身边,往往能提供最重要的情报。向忠发在上海叛变,千钧一发之际,是黄慕兰救了周恩来一命。
周恩来守口如瓶
周恩来身边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永远没有人知道,周恩来时时强调保密的重要,在一次会议中说:“保密的事非同小可,回家后,不要一时高兴就说出来”,“我老婆是老党员、中央委员,不该说的我对她就是不说”。
邓颖超也在一篇回忆周恩来的文章中说,他们结婚后,聚少离多,他到哪儿去,“去干啥、待多久、什么从没有讲”。周恩来一向“守口如瓶,滴水不漏”,“我们之间相互保密的事是很多的。”
周恩来去了哪儿,当时的白区活动,一种是中共的“住机关”,这种住机关有的男女同志,假扮成夫妇,一种是单身女性,专门接待高级领导人的,另一种是妓院,因为妓院可以闭门“密谈”,环境也容易控制。向忠发的小老婆,就是周恩来替他从妓院中选的。
早年北京的高层人士都知道,艾蓓是罗青长的女儿,而艾蓓的相貌完全不像罗青长,却像周恩来。罗青长是长期担任周恩来的情报保卫工作的,他与周恩来的关系和汪东兴与毛泽东的关系差不多。
周恩来临终时,把罗青长叫到身边,连说了四个“托”字,“托”什么呢?他没有来得及说,托党和国家大事,罗青长还不够条件,周恩来的家事有邓颖超,也不用“托”给罗青长。周恩来“托”罗青长的事是照顾艾蓓。
第一位女人张若名
根据现有资料,法国的中法文化交流中心出版过两本书,一本是“张若名研究及资料辑集”,另一本是“张若名研究论文辑录”,出版的“导言”中说:“张若名是中国第一位留学法国而取得博士学位的女学生”,是20世纪“20年代改造中国的理想主义者”。
五四运动前后,周恩来、张若名、邓颖超有过三角恋爱关系。周恩来与张若名相恋于先,然后邓颖超横刀夺爱。中共早期数据中,谈到当年那个风云的时代,周恩来与张若名出双入对的柔情蜜意故事,张若名也长得比邓颖超美丽,当时被称为才女,他们手牵手参加过对北洋军阀的斗争,1920年1月同时被捕,11月双双到法国同居。
当周恩来和张若名热恋时,邓颖超不断给周写信。当时国共第一次合作不久。邓颖超在国民党中很活跃。她到广州后,与国民党的上层多有交往,与鲍罗庭夫妇关系密切。周恩来在黄埔军校始终是蒋介石的部下,而邓颖超已经是国民党的中央委员了。
当年周恩来在巴黎决定放弃张若名而接受邓颖超,主要基于政治上的考虑。中共反右以前,周恩来曾到昆明秘密探访过张若名,1958年张若名在昆明投河自杀。
沧桑往事难如烟 旅法印支华人回忆录 连载五
沧桑往事难如烟 旅法印支华人回忆录 连载五 Mon, 03/30/2015 - 23:18【作者按】柬埔寨一直被称为鱼米之乡,是许多往南洋求生的中国南方人爱选择居住的地方,所以华侨特别多。高棉人本是纯朴民族,和中国人一向和平相处,你营我商,你不争我不斗,各有各的专长,各有各的行业。来自不同地域的华侨们都设有自己的学校,让孩子们受到良好教育,人们都能安居乐业,所以谁都爱上了这安静的小国土,都愿意扎根于此。谁料好景不长:由于种种政治因素,这美丽的家园,终于因为共产党的几个野心家,变成了露天大坟场。
文/谢锡祺
(接上期)
按照红色高棉的命令,金边的外国人被集中起来,很快都被赶出城市。(网络图片)
在路途中,也不知何缘故,我决定停下脚步,与妻儿离开队伍走进了一家当地华人的茅屋,委求住宿。此华人冒险收留了我们,离开队伍不久后我便听到了摩托声,是一群柬匪,我就知道他们原来是来追捕我的!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到了傍晚,华人屋主便告诉我实情,以及他们杀人的经过,屋主很赞成我的选择。
睡了一夜,第二天很早我就起身跑路了,当我要离开时,华人屋主给了我三个粽子,原来当天是我们中国的端午节,我非常感动。在这残酷的世界里,还有少部分人是善良的,也许是天主对我的施恩吧!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要走,我们进入了树胶林里,被一大群的蚊子叮得满身是包。不一会儿我的拖鞋也断了,自行车的轮胎上也沾满了泥巴,不能前进。无奈之下,我叫慧英先带两个孩子走出胶林,自个儿辛苦的将米及热水瓶推行,慢步走出这可怕的环境。
过了一、二个小时总算见到妻子和女儿蹲在柏油路边等着我!又走了一段路后,没有鞋子双脚几乎无法行走,柏油路实在是太烫了,我只好用香蕉叶垫着两脚,绑着脚继续前进。直到要渡过“洞拉萨”湖到地里木的时候,我们停在了湖边,水流湍急,必须要等着对岸的小汽船过来,但条件是每人要给一罐米才能上船,最后我掏了三罐米交给了船主,给了船主之后米也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几天!
到了地里木,全部越侨必须到柬匪当局登记,得到证明才可以继续上路,这可把我难倒了!因为我只能听越语,但不会讲。还好慧英勇敢,到了登记处后,用柬语和柬匪对话,说我丈夫是越南人,但他已病倒,不能来申请,用爸爸的姓名TATHOAI为登记,这些可恶的柬匪也上当了!快到越境时,慧英不幸跌倒在河中流产了,流了许多血,只好投到柬匪护士那里去医治。而柬匪所给的药也就是那里士丸,神仙丹。经过一夜的烤火,人就感觉好一些了,便继续起程了。
大约走了三十里路,我们遇到了柬匪的检查。我们被推进一堆人群中,见许多华人在静坐。忽然看见一大婶给我打一眼色,原来这一群人没有准许证,柬匪预备把他们处死的。这时候慧英拉着我离开人群,柬匪拦着责问我们是否有证,慧英拿出了准许证,我们就这样逃过了死亡。出了人群后找休息地方,但所有的柬村人都受了柬匪之警告,不敢接受我们。刚好我看到了一座木质的高顶房屋,我们一家四口在此停下来休息,晚上我听柬人聊天说,原来这房屋是柬匪首领休息的地方,真是吓倒我们了。熬过这漫漫长夜,清早我们就继续上路。
又走了一段路程,慧英流产后情绪很糟糕,这问题令人非常困扰,但我内心是能理解她的。忽然,我们的骑车的轮都断掉了,但差不多还有十多里就到边境了,于是我只好将破车换来了一轮小得可怜的小木车。
同时慧英也换来了一只番鸭,合适!这鸭划得来!听老人讲,流产妇女如食用了鸭,可能会引起副作用!最后我将两个小女儿放在车里推行,因车颤动得太厉害,女儿们都很不适应。傍晚,我们到达了越南边境,但是越南军人认为我们不是越南人,不准我们过,当时我还说出了西贡(现改为胡志明市)堤岸的街名,也提到了我的表哥和舅舅,但是舅舅他老人已经去世了。越军依旧坚决不准过,说要我们到前面的一棵大树下过夜,还说第二天一早会有柬共的人来要我们,这简直就要我们去死。但是天助我也,刚好有一个越共上校走到我眼前,我便抱起浑身沾满粪便的逸镮,向该上校大呼救命。该越上校也是有文化的人,听了我的述说后非常同情我,然后对不接纳我们的越军大声骂道:“你是不是人!”然后就这样他亲自打开拦架让我们进去了,我终于踏上平安之地了。我对柬匪仇恨万分,气愤地将热水瓶踢向柬国那恶魔之地!
接着,我被送到了越共医疗室,医生给我打针,但我不会越语交流。越南护士也很不高兴,他们只用柬语和我说话,而此时的我也不太理会他们的感受,急忙地跑了出来。然后见到了一个越南妇女满脸热情走来对我嘘寒问暖,还问我是否要到她家里去休息(其实都是她本身利益而已),我也就接受了。晚上该越妇问我是否有金物要售,慧英交出临别时岳母暗自交给她的一条八钱重的金链子。我问了价钱,此越妇不知我经常出入越南,了解越南行情,她竟然开价8万,简直是大开杀戒。结果她被揭穿了,才不得不以16万越盾的价格做了交易。
我们终于有了钱,忽然逸宝听到了“面包”的叫卖声,便说想要面包,可怜的女儿,我也呼叫面包贩停下,买了两条面包给孩子。后来我到该郊区市场,买了抗生素“盘尼西林”和“四环霉素”给慧英和逸镮治疗,又给每人买了一套服装,两千克猪肉放在妻女前面,我大声对女儿说:“尽量吃吧,孩子,你们脱离苦海了!”我也想说,我的辞职也许是“天意”吧,让我的妻女们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