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大陆水军 “热搜榜”是这么来的

【本报综合报导】4月3日,独立唱作人尚雯婕在微博发文称,不再买水军,自己是做音乐的,不是作秀的。相关消息迅速引发外界对大陆水军产业链的关注。有资深网络安全工程师透露,仅花3千元即可刷10万阅读量。
 
尚雯婕日前在微博表示,“我告诉团队不要再给我买水军了,谁爱看谁看吧,我也不是啥流量艺人。能让关注我的人看到真实的留言,比啥都重要!让我看到真实的留言,我要真实!我是做音乐的,不是作秀的。”
 
尚雯婕的自曝也引发舆论对水军的关注,水军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神秘势力呢?

(123RF)
(123RF)

 
据“经济之声”调查,“水军”多以“网络营销公司”包装自己。报道引述资深网络安全工程师表示,“网络水军”由来已久,“每个平台都有百万级的‘网络水军’,加起来可能是在千万级以上。他们覆盖了微博、微信公众号、豆瓣、知乎、百度贴吧、各大论坛、新闻网站、直播平台,还有这几年比较火的今日头条、小红书、快手、抖音等。”
 
以微信公众号刷阅读量为例,约300元即可刷1万的阅读量。也就是说,一篇所谓的“10万+”阅读量的爆款文,在“网络水军”的黑色产业链中,只需花约3000元就能搞定。微信公众号刷评论的价格则是1元1条。
 
另有不愿透露姓名的资深水军向多家媒体爆料,拥有10万粉丝以上的微博“大号”,一旦转发了简单的夸赞评语,类似于“看了某某电影后,很感动,很想哭”,就可得到800元的报酬;而10万粉丝以下微博账户,但有影响力的微博通过转发“美誉”则可获得400元的报酬。
 
为了挣这份钱,不少人通过购买僵尸粉的方式扩展自己的网络影响力,有的名人的微博粉丝中甚至有70%是僵尸粉。
 
目前成熟的“网络水军”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机器人账号,一些平台上甚至已经出现了AI“水军”。另一类则是真人账号,这类水军大多由一些网络兼职人员在背后进行操作,数量十分庞大。
 
在网上输入“网络水军”,仅招聘信息就有数十页,在“网络水军吧”里,充斥着水军的招募帖和任务帖,供需十分火爆。
 
2017年上半年,有媒体报道,热播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创下全网309亿播放量纪录,且最多时一天内播放量增加14亿。随后,电视剧《孤芳不自赏》被指“买水军刷好评,做完后赖账”,大量“水军”在论坛、豆瓣刷屏“讨薪”。“刷流量”产业链由此曝光在公众视野当中。
 
《法制日报》曾引述在互联网公司从事运营工作的人士表示,起初,微博只需邮箱就可注册,而在网上可购买到批量注册的邮箱,100元即可购买1万个邮箱。“水军”用邮箱批量注册微博号,然后用这些号同时关注一个账号,以此达到刷粉的目的。不过,这种方式很快就被更快捷而有效的软件取代。软件可批量注册微博号,一个号售价0.2元。也可直接刷粉,200元可刷1万个粉丝。
 
报道介绍,用水军推热搜的产业链大致如下:先是由公关公司或广告代理商策划好内容和话题,在启动预热后,拉拢一些微博大V助推,形成热门话题。一旦形成热门话题,就相当于在微博这个“广场”进行了话题设置,在网民的围观下,话题迅速得以发酵,直到登上热搜榜。
 
据调查,近年来,随着各类平台对自身技术系统与员工管理等多面实施“堵漏”,“技术型水军”由于操作难度上升、效果下降,已渐渐成为支流。“现在用软件程序刷出来的东西很快就会被平台检测出来并且过滤,而且也缺少个性化的内容”,李华说,现在业界主流是打出“真人刷流量”招牌的“人工型水军”。